刚刚修复了网站的小bug,这是一件非必做的事情。修复这个小bug非常容易,但因为它是一件非必做的事情,所以完成它就会困难一些。
但是,我们窥到一个人独特的价值,往往是因为ta做了一些非必做的事情。话又说回来,并不是ta做了什么非必做的事,ta就具有某些独特的价值了。
非必做这个概念本来就模糊,我就暂且把它当做除了职业和休闲之外的,需要学习、研究和思考才能做的事。
今天看到了奥利弗比尔曼签约hass车队的新闻,我发现他今年19岁。我下意识竟然想到“他大概是01年的人”、“他比我长一岁”这些。然后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哪有啊,我已经二十多岁了。后来查了比尔曼的资料,发现他是05年的人。
本来我对自己这几年的定义就是——碌碌无为,这让我又多了几分惆怅。这就好像在学校上课时,听了A课,可是紧接着在B课上却睡了一整节课,临下课醒来了,以为自己还在上A课呢。
我真的“睡”过了这几年吗?我肯定是不想承认,因为这几年我过得非常疲惫。但我有可能确实是“睡”过来的,累在睡的过程中“蹬腿翻身”了。
有的觉睡得,被梦魇住了,任凭你怎么扑腾,就是醒不过来,就是醒不过来。我遇到了不少小意外,但小意外总是能引起我心情比较大的波动。就像是脑中的一个念头,到梦里就可能变成令人惧怕的东西。
这种惧怕的虚无就不停地纠缠开来,除非有真的更要紧的事情要做,剩下的时间,我一直在这些虚无中颤抖。面对这个小意外,我就会想到另外的小意外;想到另外的小意外,我就会想到会不会有新的小意外。
这让我没有办法做非必做的事情了。
不过这也好啊,练就一种豁达。不知道是不是和所谓“活着挺好,死了也没事”的状态一样,但我意识到意外往往不是由于我犯了什么错误才产生,也不是我做些什么就能消除。所以,发生了意外只能接受,然后忽略。
这也让我变得钝了不少,而时间又在我的麻痹之中悄然地过去了。所以还得打起精神来,似乎是要这么一种矛盾的状态。
在这样的矛盾中,我往往就变得急不可耐了。但确实急不得呀。首先,睁开眼睛,看看“这堂课”在讲什么,是“课间”的话就休息一下,在“上课”的话就好好“听课”。意思是说,从一些没必要的自怨自艾和草木皆兵的状态中解脱出来。这样,找回一些时间正常流逝的感觉。如果再有“课间”,幸运地获得一些宝贵的时间,也做一做非必要的事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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